引子：离高考，有多远？

“在这个时冷时热的高中校园里，不知不觉竟也熬过了差不多三年。三年真的很快。早起看生活，什么都看不到：睡了，是为了醒着。世界上最为有趣的事情之一便是有时候困了却不想睡，另一件更为有趣的事情是醒着却睡着了，还有一件最有趣的事情是一边醒着一边睡。我经常做这种“最有趣的人”——眼皮沉重，肌肉松弛，精神萎靡，只想听着音乐，美美地睡一觉再把所有的事情好好地Think一下。想感受雨，却没有；想感受风，却又是一个喷嚏。心跳犹如阻尼振动，越跳越平静，像一潭死水上刮过一阵风，没有波纹，只有腥臭。死水却一动不动地对风说：‘我坚韧，我坚持原则……’我昨天的厕所笔记上还写着高考有多少青春可以胡来，可现在我想不胡来的时候青春已所剩无几。

天空像我一样，想哭却哭不出来。只能靠打哈欠时挤出的几滴眼泪来过过瘾，挂在玻璃上像一颗颗廉价的珍珠，是那种珍珠港产的。我始终没有哭出来，而天却真正地哭出来了。

雨打在玻璃上，从窗户往外看，出现了一个破碎的、不那么完美的世界。转眼又到了夜晚。黑夜从不试图去撕裂什么，它只是默默地侵入，默默地渗透，直到所有地区都在它的管辖范围之内，它就满足了，然后它无声无息地逃走，把所有的地盘拱手让人。而黑板却不是这样的。黑夜总是以白昼来结束，黑板的终点却还是一片漆黑；黑夜与白昼总是相持不下，而黑板始终掌握着大权；黑夜有再多的灯光照着它也还是黑的，正如黑板上有再多的色彩，它终究是黑板。”

我们离高考还有多远？很远。泰戈尔的“爱情矛盾论”有句诗：世界上最远的距离，不是生与死的距离，而是我站在你面前，你不知道我爱你。但黑板上那个倒计时老兄每天都在提醒装有自由主义梦想的脑袋：最近的距离是明知道爱途艰难，仍不甘放弃；明知道相隔千山万水，却永不忘记。

这是“在天空的飞鸟”和“深潜海底的鱼”之间的老掉牙相守故事(相守到老，一起掉牙)，而我们和高考旷日持久的爱情故事，又该怎样收场呢？

字一个加一个地堆砌，像这黑白日子一天熬过一天。有人说：你有没有必要把坚持说得那么美好？那个人一定是个被时间欺骗了的孩子，他还不懂坚持的魔力。当魔鬼为得到的一个灵魂而感动的时候，我也觉得幸福。因为那个灵魂is mine，就犹如一只书虫被捻死在书中一样，它是幸福的。

第1站 精神骑士的理想姿态

几年前，在一节语文课上，一个名叫董轩的学生望着教室窗外发呆，那节课，他写了一首稚嫩的词《忆秦娥·高三》：

在高三，

充栋圣贤读不完。

读不完，

吃也不安，

睡也不安。

问鼎中原登几山，

十载攀岩三日还。

三日还，

成也艰难，

败也艰难。

岁月淘尽浮尘，愤世嫉俗已消失于云端，董轩所能做的，仅仅是恪守米兰·昆德拉式的“被背叛的遗嘱”。古龙在《不是集》中深情地写道：“幸福，什么是幸福？我不能回答，可是我听到过一个真正的聪明人说过的一句话：一个人心中真正的幸福，通常都是他还没有得到的，或者他久已失去的。”因为“没有得到”，2008年的勇气之战充满了伟大和哀愁。士兵不是战死沙场就是回到故乡，这句话说得我们心有戚戚，“满城春色宫墙柳”的闲适与“留得枯荷听雨声”的悲凉都已显得不合时宜。

但这个世界充满了悖论。就好像电影是虚幻的，可我们热爱这种虚幻，不是因为它无边无际地帮我们制造梦想，而是因为它的真实：在现实之外才能找到真实，就像你在镜子之中才能看到真正的自己。还比如，是因瞬间的坚持而获得永恒的华丽，还是因永恒的执著而获得精彩的瞬间？时间的魅力也许就在于此。“时间像海绵里的水”这样的隐喻在作文中已出现过很多次了，已不能再让你我兴奋，可时间又该像点什么，我们才能在抓住它的刹那，去思索瞬间与永恒的悖论呢？此刻的你，是否已看到彼岸的灯火？是否已整装待发、热望着决战在高考之巅？

天空已经泛白，有些黑暗正在四处惊慌逃窜，你想象的田野上又奔腾着怎样的图景？是高考年华的将逝还是期望最后一刻的绽放？

同一棵树上的成功和失败

不出乎你所料，像《洛奇》这样的所有励志电影都在试图解决“丑小鸭如何变成美天鹅”的问题，很遗憾，你们今天看到的这篇文章也还算是这样的。北京的rush hour依然，又是一年3月，春寒依旧。2006年的这个时候，我躲在二炮家属区里的板棚准备一场考试。每天凌晨，在刺骨的寒意中醒来，等待早起的乌鸦盘踞窗前的枝头。那是一间从平房屋顶接起的板房，在房间里行走，你可以感受到地板的震颤，轻拂墙体，纷飞的石灰让你不得不怀疑身居何地，同屋的老兄在马路对面的保险公司做推销员，在试图让我买保险未遂之后，又常常和我侃他的彩民历史，那一刻，寒意刺骨。

这个世界，太多的人如我们一样普通和渺小。

有一个人是一个“死跑龙套”的，但他喜欢说“其实我是一个演员”。所以他很重视他的表演，在扮演一个开场就被打死的神父时，为了演得“调皮而又带点矛盾”，他“死来死去都死不了”。他珍惜每一个上镜的机会，如果没有那种“没有台词”的角色，那“完全看不到的角色”也行，只要有时间他就会看那部由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写的《演员的自我修养》，所以他知道“砍”和“捅”表现起来有很多的不同。他还很具有专业精神，因为“作为一个死尸我当然是不能动的”，由于导演没有“cut”，他躺在地上任别人拳打脚踢都岿然不动。

有些时候对很多事，你们都猜中了开始却没猜中结局，但这个故事我想你们连结局都猜中了。没错，最后他获得了极品美女的垂青，还当上了主角。永远走不出青春期的周星驰在《喜剧之王》中告诉我们“死了都要演”，他成功了。可我们不会很轻易地相信某个奇迹会发生，因为《艾德·伍德》告诉我们活生生的现实：“史上最差电影导演”艾德，失败得亏了本的制片商叫嚣着要宰了他，愤怒的观众让影院充斥着铺天盖地的西红柿和臭鸡蛋。可艾德仍笑眯眯地劝告人们：看看好的一面吧，瞧那些士兵的衣服，多逼真，我的下一部，会更好……话至此，不好意思，我要庸俗地问：他，失败了吗？他拍了一辈子，没有一部好电影，但是他就是这样拍了一辈子，有谁有这种“吊死在一棵树上”的坚持？

在少数派的成功狂欢里，为自己的瞬间光芒而勇往直前的人，是我们称之为坚持的最好注解。成功或者失败，不能仅仅用才华来衡量，因为“热情比神更重要”。本来失败就是人生中一种如影随形的常态，或者说人人都是失败者。当时间落幕了，没有人能底气十足地说自己是彻底的成功者，正如没有人是彻底的失败者一样，因为成功和失败，本就是同一棵树上的两枚果。

瞬间的光芒和伟大的微小

最近看了电影《命运呼叫转移》，葛优这次没演成山区葛大爷，却给观众来了一段山区葛小伙与时间软磨硬泡的故事。电影里的老三是大山里土生土长的农村青年，因为喜欢村姑春燕，为了守着她、看着她，一直不进城去打工，整天磨着二婶给他做媒，被全村人视为不务正业的二流子。某一天，画家来了，老三接待了他，画家临走时，老三用自家的古董夜壶换来了一部手机，这部小小的手机改变了老三穷得掉渣的命运。

看这部电影，是在北师大旁边的影城，葛大爷的幽默没能盖过我心中的澎湃，这个看似与手机有关的命运转移，实际上是关于时间的人生命题。那一刻，我在想，如果老三没有坚持留在村里等着他认为会到来的爱情；如果老三没有为了能给手机充上电，坚持背一筐红果骑车去镇里；如果老三没有不停地用手机给画家打电话——“你一定要接啊，你不接我就变成驴了”……那么“就一闲人”的老三会是什么样的老三呢？

2006年的冬季奥运会，张丹、张昊因最高难度动作“抛四周跳”的尝试失败而感动了整个世界；100年前的1908年，没有人记住那年马拉松比赛的冠军，只记住了一个名叫多兰多·皮特里的意大利糖果商人，以及他挪动着蹒跚脚步的“可怖而迷人”的背影；Just run away的阿甘在奔跑中甩掉了“老太太抽风的笑容”；孤独的堂吉诃德与傲慢的风车决斗了874次，他失败了874次，他的第875次依然在迎风策马中……

这些瞬间，成为了精神骑士，让我们望见了光芒，越微小越伟大。

扛起“微小者起义”的旗帜，张开双臂或振臂一挥，是一种姿态。这姿态，未必一定代表胜利，但一定包含了理想的激情。我们可能很烂，但也有烂的权利。

我们希望高考是深刻的，而不是在结束时，发现自己没考过一样。《洛奇》中那个只会在咖啡馆里对人絮叨自己曾经胜利的人，终于要开始证明一个叫“洛奇精神”的东西。于是，下面的故事，发生了。

第2站 高考世界的江湖歪传

阿基米德说：给我一个故事，我能把上帝吹晕。我敢肯定，那需要莫大的实力，而我没有，所以你肯定没晕。但讲到这里，如果再加更多的议论或是哲理分析，那不仅是对听故事人智商的侮辱，更让故事本身成了典型的垃圾桶里的纸片，不仅无用，而且臭气熏天。但故事终归是故事，讲故事是为了让听故事的人有所思考，如果听故事的人没有收获，那这故事讲得就很失败，讲故事的人也可以带着苍蝇拍和驱蚊器跳进垃圾桶了。如果上面的故事讲得还算成功，那么接下来要做的是：讲另一个故事。

函数就是江湖，怎能退出？

从前，有一只小白兔去钓鱼，第一天，没有钓到，第二天，仍然没有钓到。第三天，小白兔刚到河边，说时迟那时快，一条大鱼从河里跳出来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，一把将小白兔按倒在地，恶狠狠地说：“你再拿胡萝卜钓我，我就扁死你！”

任何事情都有正确的方法来解决，如果方法不对，我们只会像小白兔一样事倍功半，甚至前功尽弃。在距离高考越来越近的今天，如何走好千里之行的最后一公里，是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，但这个问题却与另一个故事有关。

话说几个数学符号为了排好位置，互不服输，最终打了起来。这几个数学符号分别是：f，代表一种函数关系；G，代表高考表现；A，代表平时成绩；EQ，代表情商；T，代表时间。A、EQ和T比较霸道，直接将G排除在外，“不给我们赋值，你就不存在，你一边呆着去。”G没有办法，只能跑到等号一边等着。这时，f 跑到等号的右边，站在第一位置，翘起二郎腿，点起哈瓦那雪茄，悠悠地说：“你们三个先讨论着，没有我，你们还排什么位置？讨论好了站在我身后就行了，我先歇会。”剩下的三个面面相觑，也没有办法。但有符号的地方就有江湖，符号就是江湖，你怎么退出？一场辩论在所难免。A傲慢地指着EQ和T说，没有我，你们有什么用？T一脸不服气，但也没招，因为它已变成了一个递减变量，即对T的赋值已变成了100，99，98，97……(n-1)，其中1≤n≤101。正当T拿A没有办法的时候，EQ阴沉着脸说话了：“我说哥们，你知道我是谁不？知道为啥叫EQ不？告诉你吧，我就是人在情绪、情感、意志、抵抗挫折等方面的品质。人家美国的心理学家说了，我有五个小弟，老大叫认识自己，老二叫调控情绪，老三叫自我激励，老四叫认知他人，老五叫人际关系管理。没有我和我的这些小弟们撑着，你们还不临阵磨枪不乱也慌啊？有什么用？！”A和T见EQ来势汹汹，无心恋战，虽不情愿，只好乖乖排位。于是，一个酷似函数的式子诞生了：

G=f(EQ,A,T)

这个式子说明高考表现G与情商EQ、平时成绩表现A和所剩时间T形成的函数关系，即EQ、A和T三个变量任何一个的变化都决定着G的最终结果。但这场战争并未到此结束。

EQ、A和T在他们三个的关系上仍各执一词，争论不休。EQ瞅瞅A说：“看你那馒头样，你以为你吃了个肉丸就是包子了？”A咬牙切齿地回应道：“兄弟，在下是看兄台家在火星，离家万里，来地球上与参加高考诸勇士并肩作战，虽不知兄台用意，但其情可嘉，别不给你点颜色看看，你不知道我姓啥，老虎不发威，你当我是Hellokitty啊？”看到A和EQ在互相扯皮，T在一旁禁不住窃笑，“这两个蠢货，这次我可以抢个好位置。”但计划没有变化快，EQ一把将T抓在手中，一脸奸笑，“你心里想啥我能不知道？小样的，没看过《无间道》啊？我和你老哥A早就商量好了，这声东击西的招数都看不出来，还怎么出来混？看你长得钉子不钉子，锤子不锤子的，到底下呆着去。”T此时只感觉眼前雪花飘，脑中火在烧，冤屈与愤怒，一个都不少。但EQ很酷地伸出右手食指，作手枪状，指着T的脑门悠然地放话，“对不起，我是老大。”于是，函数式子变成了：

G=f(EQ,A,T)=(EQ＋A)÷T

月有阴晴圆缺，天有不测风云，江湖的规则就是这样，没有绝对的老大，只有绝对的话语权。T虽然长得是“平顶山”，但倒立过来也不是省油的灯，T找来f 主持公道，f将雪茄踩灭，也伸出右手食指，作手枪状，指着EQ的脑门微笑着说：“对不起，我是警察。”事隔多年之后，T仍然逢人便说，当年f那派头、那桥段既有点像《无间道》又有点像《黑社会2：以和为贵》。于是，经过这么一折腾，函数式子变成了：

G=f(EQ,A,T)=EQ×A×T

关于EQ、A和T的这段纷争，是一个众说纷纭的故事。但需要补充的一点是：EQ的确和A玩了一把“无间道”。在这场符号界的华山论战之前，EQ就早已安插了眼线在A身旁，所以，事实上，A作为一个概括性的符号是由众多EQ的小弟与A的小弟的乘积组成的，即：

A=A1EQ1＋A2EQ2＋A3EQ3＋……＋AnEQn

故事讲到这里，诸位一定心有疑问：EQ为何如此之牛？为何可以左右A这样经历过大小恶战数百次的老江湖？这要从EQ的五个小弟，江湖人称“EQ五虎将”说起。

五虎将之首——认识自己。所用兵器“双面照妖镜”，在百晓生的《高考江湖兵器谱》上排名第三，仅次于“逢凶化吉智多星”石力所用的神笔。认识自己最高超的武功是三十六路照心镜法，此镜法凶狠异常，招招逼敌，自我的弱点、缺点在此镜法下尽显无疑。

五虎将老二——调控情绪。成名武功“坐看云起心法”。如果“认识自己”的武功只能打通你的经脉，那么“调控情绪”心法则会使你内功大增，这也是他排在第二位的原因。

五虎将老三——自我激励，成名武功四十九路“自我暗示飘飘剑”。这套剑法的一大好处有点像“饭后一支烟”的效果，但它的硬伤在于容易走向另一个极端，因此这种至刚的剑法需要辅之以“坐看云起心法”这样至柔的内功，才能逢山劈山，遇水断流。

五虎将老四——认知他人，成名武功“望闻问切阴阳指”。传说老四的先祖曾得神医扁鹊的真传，故从中医理论中悟出这套洞察他人的指法。如果说陆小凤的指头值千金的话，那么练成这套阴阳指则是无价可沽。俗话说“人在江湖飘，哪能不挨刀；人在江湖飘，哪能总挨刀”，想要少挨刀的最好办法，就是了解他人，洞悉武林内外，从而更清晰地了解自己。

五虎将老五——人际关系管理，成名武功七十二路“信任环”。如果说《小李飞刀》里金钱帮帮主上官金虹所用的龙凤双环是一对圈钱的神兵利器，那么老五的这对“信任环”则是居家旅行、访亲会友的必备之物，有此双环，不愁行走高考江湖，无人为伴，也不愁落寞时只能一人粗嚼“黯然销魂饭”了。

量子之猫，不确定的过程才是美好的

讲故事的最大忌讳是永远以“从前”作为开头，所以，这一次我决定用“有一天”来继续我的故事。

有一天，一只名叫Hellokitty的雌性小猫掉进了一个密室，密室里没有刻在墙上的“捉鱼大法”，只有一条死鱼和一瓶毒药。在毒药瓶上还有一把锤子，这把锤子不是一般的锤子，是一把由一个电子开关控制的锤子，这个电子开关又是由放射性原子控制着。如果原子核衰变，就会放出阿尔粒子，触动电子开关，锤子落下，砸碎毒药瓶，释放出里面的氰化物气体，可怜的Hellokitty必死无疑。但原子核什么时候衰变呢？这就是这个故事的关键。

在量子力学史上，这个故事还有另一个名称，叫做薛定谔猫实验。薛定谔是奥地利物理学家，他设计的这个事关Hellokitty生死存亡的实验要说明什么呢？

在量子力学看来，原子核的衰变是随机事件，物理学家所能精确知道的只是半衰期，即衰变一半所需要的时间。如果一种放射性元素的半衰期是一天，则过一天，该元素就少了一半，再过一天，就少了剩下的一半。但是，物理学家却无法知道，它在什么时候衰变，上午，还是下午？当然，物理学家知道它在上午或下午衰变的几率，也就是可怜的小Kitty在上午或者下午死亡的几率。如果我们不揭开密室的盖子，根据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的经验，可以认定，Kitty或者死，或者活，这是她的两种“活法”。但是，如果我们用薛定谔方程来描述薛定谔猫，则只能说，她处于一种活与不活的叠加态。我们只有在揭开盖子的一瞬间，才能确切地知道Kitty是死是活。此时，猫的波函数由叠加态立即收缩到某一个本征态。量子理论认为：如果没有揭开盖子进行观察，我们永远也不知道Kitty是死是活，她将永远处于半死不活的叠加态。这与我们的日常经验严重相违，要么死，要么活，怎么可能不死不活、半死半活？

在时间一点一点挪向高考的此刻，你是急于知道“死与活”的结果，还是很享受这个不确定性的过程呢？如果是前者，那就坐下来好好观察一下这只可爱又可怜的小Kitty吧。如果是后者，那就去找爱因斯坦问问，上帝到底会怎样掷骰子呢？ 1940年的哥本哈根，著名量子力学研究者波尔和海森堡又在谈什么呢？如果你很想知道，那么冲过高考这座灼人的火焰山，等待你的将是更多迷人的科学史故事。

而现在，暂且让我“以猫论猫”：不管是蒙田的猫还是德里达的猫还是薛定谔的猫，会抓到耗子的就是一只好猫。等着耗子喝多了卖醉再抓的是一只有计谋的猫，等着耗子被吃完了再准备去抓的是一只后现代的猫，等着世界上没有了耗子自己给自己画一只充饥的就是一只诗猫。“猫去猫从”，同学们应有自己的定论。

第3站 行动者，有未来

故事到此结束，正是一江春水向东流。如果是爱情遇到曾经，那是美好的，但如果是年纪遇到曾经，可能就糟糕了。《老人与海》里的桑地亚哥不服村民们说他“老了”，他觉得那是在说“你失败了”，所以他再去出海钓鱼。那是一条多么大的鱼，只要看看它吸引了多少条鲨鱼的尾随就知道了。老人全力奋战，可是鱼还是没了。老人的力不从心，跟我们何其相似。我们力不从心地做那么多的题，力不从心地把这篇诡异的文章看完，简单又疲惫地消耗着ATP(三磷酸腺苷英文缩写)，最后还是发现梦想像嘴里的烟火一样不时幻灭。

未来美好，“生活无赖”，我们可能不是天才，我们的故事也不像电影那样充满奇迹，所以惯性总会有。由于我们从来不懂得避让困难，所以我们比较辛苦，聪明的人擅于转闪腾挪，他们总是轻巧地直奔终点，最终轻巧得好像没了感觉。而这个世界总存在希望，让每一个坚持到底的人都能够感到欣慰。所以无论是急切地攀向成功的巅峰，还是看起来奇差无比，相信就连万能的上帝也无权鄙视之。

高尚的家伙可以嘀咕着“什么论”：不是为了获得什么，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，人生的价值不在于获得什么而在于付出什么……我们只觉得生活像一场灰姑娘故事的未遂版，红舞鞋还穿在别人的脚上。“不高尚的菜鸟”甚至连鲁迅的“希望附力于存在”都觉得有点虚伪。

但其实悲壮只有一种，叫做“没有希望的死扛”，失败也只有一种，叫做“不战而屈”。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们的烛台，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，请用一块钱的笔在白纸上写下“死了都相信未来”！记住，我们没有过去只有未来。稻草能压倒大象吗？不能！但稻草的辉煌，本就不是要压倒大象——我们都不愿意就此妥协，让最后的高三时光轻率地沦为2008年的时间灰烬。就这样，往前吧，勇敢点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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